耳旁似乎有人低声地询问,暗含着关切,但他想着约莫是自己听错了吧,思绪断断续续,混乱粘稠的记忆不断拽着他往下沉。
“哎呦!我才离开这么点时间,你伤好了,怎么我徒弟就病成这样了?”
下山多日的老道士今日才归,本坐在道观门前歇脚。
刚好撞到卫云急匆匆背着谢乔往道观前赶。
老道先叫卫云蒸煮了几帖药,叫其强硬灌进谢乔嘴里。
病中的人意识模糊,好不容易灌进几口,依旧还有不少药汁弄湿了衣襟。
“你把他衣服解开,用黄酒给他擦身,让我徒儿把体温降下来再说。”
老道士叮嘱卫云几番话之后,转身离开去盯还在煎煮的几幅药材去了。
谢乔烧得昏昏沉沉,他的思考能力已经被病痛夺走了,觉得全身热得厉害。
似乎听到师父在说话,然后师父急匆匆出门,站在他床边的是那个捡回来的男人。
昏黄的烛火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在耐心的解自己衣裳。
他张嘴想要反抗,因为全身的无力而发不出声。
潜意识中蜷缩住想要抵抗。
卫云耐心地解开谢乔身上的衣物,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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