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宴会。
视线一刻不停黏着在沈之初身上的男人,眸中欲色涌动,看到后也随之离去。
沈之初头脑昏昏涨涨,太阳穴一跳一跳。
酒精麻痹的作用,令他脚步变得虚浮。
他依靠已经不太清醒的大脑,借助记忆拐进庄园另一边偏远的小楼里。
远离了酒宴上的人声,淡淡的月光撒下,树影低斜。这里很安静,侍者们也都在前头,没有人守着。
他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紧紧跟随着一道黑影。
熟悉的走廊在这时突然变得过于漫长,明明以前走到房间里头都不需要花多长时间。
沈之初四肢开始发软,脸颊滚烫。笔直的长廊在眼中扭曲旋转。奇怪?今天的酒怎么会那么容易醉。
热度不停的在体内翻涌升腾,一股劲地冲上去。
他伸手松了松领带,又嫌实在憋闷不舒服得厉害,索性把上面两个纽扣解开。
当他洁白的手伸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
沈之初不知道想到什么,过了电似的,指尖停在纽扣上方,颤了一颤。
雪白的脖颈迅速涂抹上了一层胭红,从秀挺的鼻中吐出的呼吸变得滚烫。
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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