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状般的龟头刚用力把两瓣花唇分开,里头锁住的一团精水就顺小口滑落。"真会装,明明小骚穴天天含男人的精水,小夫人真的是···"
沈之初皱着眉,身体不受控制在发抖,羞耻惊慌厌恶,他小嘴一时合不上,晶莹的涎液一时间从嘴角落下,
“呜呜··啊啊啊··出··出去··滚··滚出去啊!”他慌乱哭叫,但他们在的位置足够隐蔽,哭叫声传不出来,看来这位小夫人真的要被不知道哪来的狗鸡巴给强奸一晚上,早上醒来还不敢声张,只能躲在一旁小声哭泣把施虐者射进去的浓精抠挖出来。
紫黑丑陋的冠头无视穴道里头媚肉徒劳无功地推拒,一下子插弄滑进湿热的巷道,撞到了一处比别的地方更多汁的凹槽上。
“不!不要··呜呜··”短促的呼吸从他喉管中挤出,薄艳的唇被他牙齿咬出了血,哭得好不可怜。
“乖啊,宝贝,是我呢,别怕,别怕···”越言看到沈之初那副被奸透惨的样子,变回原音,小声地哄,但胯骨挺动肏弄湿穴的动作没有停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