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随给沈之初打来电话时,沈之初正半跪着被越言后入。
花穴内里的媚肉像层层绽放而开的花瓣一般,被一杆银枪闯入闹腾翻卷。
被破开宫口之后,越言怪爱用孽根抽插进那一处温湿的宫巢。
那块儿嫩得像是涩果儿般的骚处,现在正被乌黑发亮的阳根来回磨蹭奸淫。
日头西斜,沈之初已经记不清穴中被射进去了多少回精水,湿唇已经被奸得红肿。
但是漫长而甜蜜的淫戏迟迟没有落下帷幕,小腹凸起的弧度看上去像是高中刚毕业,就已经被人干得肚子大了如同怀孕一般。
沈之初桃丽的脸庞压在枕头上,泪水和从嘴角滑落而下的涎水弄湿了他大半张脸。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响,在静谧但春意盎然的房间里有些不合时宜。
越言略略停下了凶狠的攻势,但埋在温巢中的阳具迟迟没有拔出,反而是深一回潜一回试探奸弄。
从健壮身形下滴落的汗水落在沈之初光滑的脊背上。
“啧!”汗水打湿了越言发尾,脸上浮出性事被打扰的不悦。
“哈··”沈之初手指用力捉住床单,雪白的脚背勾起一个弧度。
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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