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
越言收起笑容,继续向前,握住沈之初肩膀,另一手拿着花朵的力度不经意间加大。他不笑时没了平日的“温和”,反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冰冷。
沈之初懒得管他又在发什么疯,肩膀向上使劲想把越言的手甩开离去。越言没等他动作,手由握改成半拢住人,抱怨:“我最近总是睡不着,总想到暑假我们两干出的事情,才在叶老师的课堂上睡觉的。”
沈之初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缓慢开口:“你不要太贫嘴了,那件事,我两都干了。”他抬头,嘴角勾起笑容,带着点讥讽。“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要挟谁。”
没了常日里表现出的腼腆内向,像是走出隐蔽物露出尖牙的毒蛇。
不知道是沈之初话语中哪一个字词取悦到了越言,被这样带刺的话语对待,他脸上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满足。
但还是得勉强装一下可怜的,越言顺便把手中的花别在沈之初白皙的耳朵上想到。
“好无情,真令人伤心。”越言松开手。
“但我这是第一次打人失误把人弄死了啊。”他脸上露出些许阴翳。
小巷中,因为越言的一句话彻底陷入死寂当中。沈之初藏在校服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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