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
风雪渐渐止息,轻灵脆响的铃铛也默契地在一块停顿而下。殷朔和姜槐近段时日一块谋划,斩杀或流放囚禁了不少不安分的北燕旧贵族。他们在众人注视下缓缓登上高台,虽最近两人手上都沾了不少人命。然而因都长着一副好相貌,瞧着只不过是两位风光霁月的翩翩公子,看不出是那些旧贵族们在监狱中崩溃怒骂诅咒的暴君妖后。
殷朔牵起姜槐的手,他脸上多了不少坚毅沉稳,或许是由于再过数月就能成为父亲的缘故。
双手牢牢抓住姜槐柔软白皙的双手,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小心而谨慎。
按照燕国的旧俗,在司天监神巫们的祝愿祈祷之下,正式敬告天地两人关系。殷朔弑父夺位,并最后夺了自己名义上的“继母”为后。
这种勾当若是放在中原诸国,少不得得被唾骂。但北燕本就自嘲其蛮夷也,也不像邻国西夷那般,软了骨头卑躬屈膝朝中原诸国献媚。加之旧时也有父死子继的旧俗,殷朔的做法对于燕国人来说,也算不上多荒唐。
此地风烈雪急,虽然朔雪短暂停了一段时间,但到底还是有些寒冷。
姜槐严严实实裹着一身大裘,只露出来一张芙蓉桃面,衣衫厚实,且还未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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