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病歪歪模样的姜槐,在北国朔风寒冷中,嘴角扬起的温柔浅笑,反而给人带来南地春风的灵丽秀艳。
若不是一旁的殷朔脸色实在不好看,她们呆愣的时间或许还要更长些。
姜槐穿上的嫁衣不是吴越那件红金交织的嫁裳,换上的是北燕那边的嫁裳,燕国崇水尚黑,好金玉之物。中原诸国常爱嘲燕人重金饰尚黑俗不可言。
姜槐脱下吴越明显不合身形的嫁裳,换上燕国的嫁衣,戴上那些纹路繁复的首饰,没瞧出半点俗气,反而显出不可高攀的沉丽。
这幅模样落在殷朔眼中,想起昨日还在自己身下柔声哭吟讨饶的人,现在穿上那身要嫁给自己父王的嫁裳,露出这幅多么高不可攀的模样。
反而···更令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他今日照常穿上一身黑甲,像是个威风凛凛将要出征的将军,看不出待会要做出更大逆不道的事情。
走上前站在姜槐面前,挥褪众人,燕国的女官见惯不怪地告退而去,姜槐抬眸看向殷朔,面上沉静如水,但是伸手触及殷朔甲胄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