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努抚刀动作的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王节到底也不是什么有怔怔计量的人
殷朔看着姜槐神情,有些心疼。
但他一想到当年在吴越鸿都学宫当中,姜槐与那几个人交谈甚欢的模样。某种莫名苦涩的情绪如密密麻麻地蛛网把他的心神绞紧,多留出来的那几分理智转瞬就已经被淹没殆尽。
眼底闪过一点暗芒,他像是头冰冷且危险的野兽。嘴中不依不饶地说出撕破假象的话语,“姜槐哥哥,当初我都说了那些人不可靠,你都不听我的话。”
殷朔伸手温柔地拂去姜槐眼角越来越多留下的泪水,一本正经地在分析着,如果忽略他胯下那根一直狎昵玩弄姜槐乳首的肉棒的话。
听上去真像是个好弟弟为自己幼时结实的温柔柔哥哥一幅认真担忧的模样。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知道疼了,才瞧得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你当初在冷宫当中一直护着的亲妹子,我在北燕时听说她可是巴不得想要自己的亲兄长去和亲。”
“不··不是这样的,别··别再说了··”姜槐语气弱下去,不暗瑟缩着,瞧着像枝被霜雪摧折的兰草。
姜槐嘴唇颤抖,眼仁闪过空白,离宫前自己曾经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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