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趴在林琅身上,混着黏液的乌黑胎头顶开下体,将周围一圈嫩肉撑得薄而红肿。
耳畔是医官一声声的催促,君钰下身胀痛,整个人像要裂开似的,宫缩造成的产痛缠绵不绝,肌肤上黏着的汗液和羊水的腥膻气味,叫胸闷气滞的君钰,反胃欲呕,他凭着本能,靠着仅剩的执念,哆嗦着多次推挤着腹中的胎儿——能看到胎儿在肚子里的挣扎动作,可胎头却卡在羊水和血色混出一片狼藉的股间,始终欲出难出。
“不行……我、生不下来……呃……”君钰圆鼓的肚子一颤一动、温热湿润,股间腥膻的水汽氤氲,周围一圈薄而红肿的皮肤,将胎头挤压得变形,君钰咬着牙不断挣扎,而撕裂般的疼痛,像漫无边际的海水般持续不断,让人窒息。
“老师……老师,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不行……琅儿呃……我好冷、唔嗯……”君钰大汗淋漓,一颗一颗的泪珠从那双美如星艳的眸子里滚出来,七八个时辰的折腾下,他苍白的唇角早已被牙齿咬破,殷红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滑下,异常刺目,“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楚……我、啊呃……”
“老师……我在的、我在的……”林琅汗流浃背,不忍与如此楚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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