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谁这么恨你入骨,居然能在小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对你下这毒手,你的武功练得,可不是一般得好,那更是你的大好前程和保命符……”莫夕风说着说着,他忽然“嘶”了一声,疑道,“不会是小皇帝做得吧?看着他是那样爱慕侯爷你,他居然能下得去手?”
君钰不置可否,泰然回道:“‘昨日之日不可追’,往事已矣,我如今安然在此,便是幸事。”
“你倒是好心境。”莫夕风转身坐在了亭子的栏杆上,摸着手中瓷瓶目光迷离,“数十年的武功,说没就没了,真是可惜……”
“‘不塞不流,不止不行’,我如今虽然失了内力,倒也未必全是坏事,算是有失有得。”折了内力,死而又生,获得了君王的愧疚爱怜和坦诚退让,也许,也可能是另一种的新生:他很快便会再复朝,而现在的林琅,是再也不敢对他一意孤行,一味只凭喜好将强权加于他身。
他自己,也想通了自己内心纠结的许多事端。
君钰顿了顿,又道:“内功没了,人还活着,就可以从头慢慢再练,不是吗,前辈。”
莫夕风抬首,见君钰一双桃花眼朝他微微一弯,好似春风拂面,君钰道:“前辈,你和我同是一族中人对吗?你找我来,到底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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