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知道我是个混蛋……”
君钰一只手按在雪白的腹顶上,他微微垂着的睫毛下,泪珠子像断了的线一样滑下,流过他端丽的面容,打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裹住沉沉胎儿的下腹不断地收缩着,因着长时间的宫缩,君钰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妃色,他虽然不曾大声呻吟,额上薄薄的汗却又在瞬息之间,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一层。
林琅还在自顾自地继续流泪呓语:“年少的老师就是那般优秀,老师说会护佑我,我知道当时有昭侯嘱托的原因,可你是待我那般真切得好啊……从来没有人能如老师这般没有所求待我温柔真诚过,我从不曾感受过和你在一起那段时光般的安心。为什么后来会这般,老师,为什么呢?我只不想老师离我而去,我并非真的想谋害老师,我也不想和君氏过不去,可若我没有这尊位,我如何能保证老师在我身侧,老师总像天边的飞鸟一般……我最近梦到很多,可每回在梦的结尾,我总梦到老师在血泊中要离我而去——老师,你不要有事,我不想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我一直在勉强老师,老师今日的这般困境皆是因为我的贪心,我责难锦衣王的任性作为是为胡闹,可我何尝不知道,最混账的人不是我吗,他不过是对我的贪
-->>(第1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