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而波光潋滟,君钰眼睑上的两把睫毛一抖一动,好似两张黑色蝴蝶的残翼,美丽而脆弱不堪。
——纵使现下因着腹中孩子的百般折磨,君钰那眸中有着难消的迷离情绪,却依旧洞若观火,他道:“我……我不一定会死,琅儿……”
默了默,君钰扯着林琅的衣襟,竭力凝视着林琅那双微红的凤眸,又低低道:“痛么、习惯了……入武从军,哪有不挨过打的、这几年闲散多了,大约皮肉也敏感了许多,所以、唔……”这生产的痛苦,自内而外,是如要撕裂酸胀的身体一般,持续不断的,是始终无法产生如刀砍剑削的麻木。
君钰深深吸了口气,垂首看了眼林琅胳膊上被自己抓裂的衣物,又断断续续地问道:“琅儿,我……抓得你痛么……”
“这有什么碍事的,一点也不痛,老师你、我……”
“啊……”林琅还没说完,君钰腹下又是一阵绞痛,张口的呻吟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
“老师……”
“唔、嘶……啊啊……”
随着绵长的阵痛,君钰的气息越发绵长,他发上的带子已然松开,散发被冷汗粘在鬓边。君钰靠着林琅,大肚滚滚颤抖,他挺着肚子忍不住将两腿分得更开,而脖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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