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有如何的智谋胆识。可,蔡子明一面嘲笑他柳子君的下贱,却一面又乐于和他做些苟且之事,这也正如他那名义上的父亲柳覃和他的母亲柳月夫人的关系一般。这是多么让他觉得可笑而可悲的相似。所以,当柳子君攀附上君钰,诛杀蔡子明一党,当他提枪捅进蔡子明胸口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痛心。
从来,他哪有的选择?既然没有选择,那就顺着这条不堪的路就那么走下去。一如他今日奉命对那个人族中所做的一切杀戮——李墨,出身良好被教得极好而真正的君子,他母亲向往的那种人。若是没有当年李墨好心给他的一碗饭和收留,或许柳子君也已经任由自己伤重流血不做挣扎地倒在路边,就那么和这个尘世早早地辞别了。
可悲天悯人的心肠,若是没有铁血的手段,李墨也不过只是落得如今被逼杀的如此命运结果。李氏要亡了,李墨这般人又如何活得了呢?这庸尘,从来容不得这样理想纯粹的人久活。人情反复,世路崎岖,何况官场?如李墨这样的人没了家族庇护、失了权势,昔日旧识早早也都选择明哲保身,甚至一部分攻讦于李墨。而在李墨死后,他将落得个结党营私有害社稷的恶名,家属亦被连坐。如柳子君这样生来只能拂面笑迎他人的人,除了帮李墨保
-->>(第1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