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边的双目终是合上,腥红沿着褐色的桌面一点一滴地落下,缓缓积累成小流。
柳子君以手指沾了沾桌上的鲜血放在唇边,仿佛魔鬼一般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口中化开的血味咸锈呛人,柳子君却是神情木然,握着手中冰冷的剑刃挺身而立,仿佛雕塑。
覆巢之下无完卵,苦苦挣扎在皇权之下的李墨终是去了,而这程,还是柳子君亲自送走的……
良久,柳子君冷漠地看了一眼这凄冷的古宅,向外走去:“李大人已自裁,陛下交代的事可以做了。”
纷纷扬扬的绒花自灰青色的苍穹而出,缓慢而轻盈地落下,两顶细丝金络的四人暖轿穿过石青色的官道,向着皇城西面的商宅酒楼而去。
“御风楼”由三座酒楼组成,以飞廊连通,外头看着峻宇古朴,极是庄严大气,楼前有一座不小的庭院,此刻风雪细柔,十几个客人不惧寒霜地聚在了棚下,暖着酒炉,就着一些下酒菜,正听着说书人抑扬顿挫地讲着精彩故事。
过了“御风楼”的垂花门,便可见廊庑环绕、雕墙玉柱,远远可透过帘子瞧见宽阔明亮的楼内大堂置着一座华美的戏楼,修眉俊目的戏子们正媚态百般地演唱着才子佳人的风月。堂下三三两两坐着衣着鲜亮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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