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起妇人来的绝美姿容,竟是这般叫人觉得勾魂摄魄,连他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被亲密接触了,也情不自禁将那些圣贤之道抛却脑后而起了三分情动——他二哥性情还是这般宽柔,也无怪那自小跟二哥一起的宣帝陛下会如此痴迷于他二哥。压住心中异样突起的欲望,君轩闻着鼻尖的芳香道:“怎么会呢?若无哥哥周旋,三哥的事怎还能有余地。想是哥哥现下太过劳累,精神不济方才如此自哀,前面不远就是目的地了,哥哥不如歇歇,思扬在这。”
君轩常年醉心于山水和诗文,他的衣上常常伴着一缕染墨熏香,有清新宜神之效,君钰就近闻了片刻,待视线清晰了一些,轻轻摇了摇头:“无妨。走吧。”
狱卒终是打开那厚重的石门,墙角四方点燃的篝火刺痛了阴暗中人的眼——最里面牢房的墙角,那堆早已腐臭的稻草上坐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他发丝凌乱,衣衫褴褛,浑身是因酷刑留下的血痕,他背靠沁骨潮湿的高墙,脑袋向上仰着,随着火光燃起,他瘦到皮包骨的手忍不住抬起遮了一下光而捂住那双空洞的眼,随之也扯出手上铁链一阵冰冷的金属碰撞之声。
“安大人今日亲自来,又是想拿我试试什么新玩法?”
安斯若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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