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君钰一样完全明白真正的规则,脱离于枷锁之外,缘识夫人更不明白如何爱重自己,因此,如君钰这样的倔强自尊自是会让她看不透生不如死而选择自尽。
缘识夫人要杀他,他也不过是免除后患才对她斩草除根,成全了她的自裁。
不过如此罢了。
可阿宝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婢女,见识不过是在君钰的身侧后院那一隅之地,君钰也没有教过阿宝认识的外头具体规则到底是如何制定的,阿宝只是个被动接受那些礼教的人,如她这样的小小婢女,又如何懂得这大千世界真正的模样呢。
默了一会,见阿宝给自己上完膏药,君钰自行拉上自己的衣衫,换了个姿势躺着,瞧着手中的札记,倏忽问道:“阿宝,你背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阿宝犹豫着却未回答,只道:“侯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君钰眸子也不抬:“从前以为你不愿意被我纳作偏房,是想再留一条后路,以后也还可以再找个好人家嫁了——最近我发现你似乎不是想要这般的。”
“阿宝这样卑微的奴才哪里敢有这样的奢求,侯爷——”阿宝倏忽想起君钰先前欲要替她找个夫家嫁出去问话,连手中的锦盒都来不及收拾,只急切辩白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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