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花弄影,顺着他的神色将他欲言又止的话接着说下去,“不做事就不会做错事,这个人做错的小事如此多,说明这个人做了许多事,甚至做到了兼顾细枝末节。此人不狎妓不酗酒不置产业,他人弹劾他‘只鸡樽酒不敬陛下’,或许此人不够得体,可不也恰恰说明这人确实并无多少余银,我曾见过沧庭郡受洪水之害的惨相,如今那地十里长堤、洪道分流,草民得以在洪流季中缓和出一线生机,何尝不是司文瑾这个顽固不化的人被赶去那处过后才有。水至清则无鱼,众口铄金,《上官正传》里写道‘众怒难犯’,沧庭诚然需要因人治理,不过既然现下只是地方一些人的不满,未必有什么大影响,此人既然有务实做事,未必要先愠于群小,不如陛下留心保全,若是到了实在众怒难犯无法用之的地步,最后再弃了他便是。”
花弄影会意,补道:“君先生说得是,司文瑾心胸狭隘是真,所犯诸多过错也是真,不过许多事确实待商榷,如这阳奉阴违不尊圣谕之人,怕万万不是他——”
君钰见花弄影顺着他的话开始和林琅继续刚才的话语,心知自己目的达到,也不再继续劝解林琅,自顾自品起眼前的美味,可惜他现在胃部狭小,肚子几乎全被两个孩子顶着,也用不了多少食物,细嚼慢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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