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拂而任人拿捏的弱势孕者。
如今,他三十年的武功一朝被废,而终日饮药为生,一个从前他从来不必放在眼里的娇弱女子都可以随时刺杀他,没了奴仆看护,他显得那样被动无力……想想自己的处境,君钰觉得极其可笑。
——但或许,他这模样是林琅所期望的,或许,也是因为林琅孤独而缺乏安全感,这些时日,他是想通了,林琅也许是怀着这种想捆着他在身侧的心思。
也许,唯一能让君钰感到一点欢愉的是,林琅的确是对他真心实意地爱慕着,而且林琅的这种爱慕是这般得浓厚持久,让君钰有些惊讶,亦让君钰的处境也不至于真的跌落谷底、永不翻身。
缘识夫人瞧着手上的绳结目光呆滞地继续道:“母亲知道秦行伍对我做的事,她却要我只是忍耐,她说这是女人的命,母亲说她容貌已经不行了,要我顺从讨好秦行伍,只有这样我们的日子才能继续过下去。秦行伍因为赌博欠下了不少债,后来讨债的人多了,他甚至会将我送去给他人过夜抵债,没到十四岁,我就怀了秦行伍的孩子。秦行伍自我怀孕后,停止了对我的打骂,倒是算得上温柔体贴了一段时日,可是在我有孕六个月的时候,他又因为欠钱,将我送给了侯府管家阎可钦抵账,母亲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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