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光景过去,君钰猛然发觉,他已经很久未曾想起过李歆的面容了,而自己的感触也居然已是如此得麻木而遥远淡漠……
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觉来,一切如梦无可诉。
“那位故人是不是李……”
“陛下。”
“……”
君钰见林琅欲言又止,宛然接道:“微臣去偏殿等候,待陛下解决了事端,再唤微臣一道回去,如何?”
林琅默了默,许久,才轻轻道:“……好。”
林琅自认自己的心思不是什么良人,也算不得什么单纯之人,但是他的老师,总是那样地清楚自己的心理,从而作出柔顺而轻描淡写的回应,让他求而不得、锲而不舍。这种被人摆布情绪的感觉,让林琅心中时常感到不甘。
可林琅又无可奈何。
林琅却似乎永远无法戒掉他的老师,他只想要他。
又说了两句,君钰请了口谕,便自行退下,到偏殿的暖阁榻上去躺着了。
没了外头的喧嚣,君钰就着暖榻很快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却是被冻醒的。
空中传来美妙的弦音,清澈悦耳、宁心静气,只是无端给人一股孤独之感,叫人产生一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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