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妾身就无须自饰矫情,不如妾身和同陛下言语清楚,坦诚相待。”
沈君雅的言下之意不过基于如此:只要宣、晋两国交好,林琅定然会在面上保全于她,其它根本影响不了她的地位。
故而,她才得以来此说出这番话来。
“雅夫人。”倏然,林琅勾起唇角,“听说夫人自幼不同于其他女子的作习方式长大,朕如今瞧着夫人的行径确实和其他女子大不相同,那……夫人背过《女诫》吗?”
“背过,可妾身并不认同上头所言。”
“为何?”
“《女诫》通篇都是教女子倚赖幼稚、卑屈男子之法,它所言女子嫁人后,夫为妻纲,事事以丈夫为尊,只要求女子有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克制自己,只求女子从一而终,要妻子事事以丈夫为主,利而不害,为人不争,生子哺而无求,养而无求,甚至舍命而无求,不争不求,方才是所谓‘女子德行’,只要求女子无怨无悔为人付出,毫无尊严,这和奴才有什么区别?”
“夫人可知夫人这话大错特错?”
“妾身坦坦荡荡,何错之有?”
“天地伦理,礼智仁义,君君臣臣,长幼有序,夫妇有别,夫者,妻之天。妻子以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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