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太清楚局势了,沈君雅的命运已是定数。
——荆离绝对不是屈居人下的霸主,届时荆离平定内乱,拉拢权势,养足了生息,估计就会和林琅撕破脸,到时候这位新夫人的命运就是如浮萍一般的未知数了。
但是君钰又不能明说,荆离求和本也是林琅所愿,如今宣国内部暗潮汹涌,和南方短暂的和平也终归是养国的最佳之策。
林琅瞧着君钰沉默的模样,语调极酸地道:“玉人对她这般温柔,总想救她,也难怪她有那般幻想,千里送玉而来,付出这般大的代价,就为了见一见人,啧!我看她那不知轻重的模样也是刻意为之。”
君钰斜他一眼,道:“陛下用完膳了没有,若是用完了,微臣就下去休息了。”
“……”林琅被君钰吐出的话噎了一下,瞧着君钰将那佩玉收入怀里,林琅恍惚想起被自己踩碎的那个碧玉坠子,那是用西南进贡来的上好碧玉做得一对项玉坠子,原是林琅知道君钰在晋国典当掉了那块家传佩玉,料想那玉极难寻回,便想用此玉代替赠送,可事与愿违,彼时因为一些事端,林琅一怒之下将要送的那枚玉坠子给踩碎了——那碧玉鲜亮透明、质地细腻,且毫无杂色,世上怕难再寻得另外一块一样成色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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