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没有路走下去。”
阿宝道:“侯爷还记得当年是怎么收留阿宝的吗?”
君钰手中的笔墨一顿,想起自己殇逝的儿子,君钰眼神一黯,半晌才道:“我记得,怎么?”
“阿宝当年和姐姐逃出来,是因为怕被母亲卖去那姓陈的老爷家。阿宝和姐姐并不怕为奴为婢,可阿宝知道那姓陈的老爷买奴婢并非只是当做下人,而是买过去做那种欺凌之事。阿宝因为父亲行医,曾经和陈老爷买去的一个姐姐说过话,那个姐姐也是被母亲卖到陈老爷那做丫头,她总是受陈老爷欺凌和虐待,她说还有个姑娘本来和她一起,那人去了三个月就死了,死的时候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那姑娘才十三岁……跟我说话的那姐姐没几天也没了,报官都说是溺死的,其实阿宝知道,她被陈老爷活生生凌虐死的……”
“……”君钰默然。
阿宝哭泣道:“侯爷贵人,想来很难知道如阿宝这般卑微的女子在这世间生存是如何不易,平民白丁男子寻个生计活儿都十分艰难,何况阿宝这般的女子?父亲在世的时候,阿宝也顶多是衣食尚可,却也有食不果腹的时候,哪能像如今这般习字认画学医?自从母亲打算卖女养弟,阿宝就当没有母亲了,姐姐死后,阿宝就是一介孤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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