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带奇异地瞧了瞧自己的手,似乎在惊讶自己方才的举动。
常明偷偷观察着君钰,小心翼翼道:“侯爷您大人有大量,可莫要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啊……”
“我……”君钰眼眸低垂,羽蝶似的黑睫颤了颤,欲言又止,“常大人不必如此——”
君钰今日早膳用得晚,现下并不感到饥饿,方才手上的画还有一点没画完,君钰本料想这阁内暖和,饭菜保温也不外乎这点时间,只是君钰现下的身体,医官叮嘱过需要他按时用餐饮药,常明也知道这点,故而方才冒着得罪他君钰的风险也要提醒于他——毕竟这是林琅吩咐的事情,对常明来说,纵然得罪他君钰也比违逆林琅的命令要好,况且在常明眼中他君钰本就算得上是个仁厚的主。
若是林琅在此,大约就是亲自监督君钰吃喝了。
君钰本是个十分自律的人,可这些时日在临碧殿养着,日日无所事事,日日被林琅缠着吃饭喂药,甚至连君钰上榻的时辰,林琅都要过问,日积月累,君钰便渐渐生出种笼中之雀的厌烦感觉。有孕之人的心绪本就不怎么受控制,在林琅的这种管束下,这些时日君钰的脾气也日益变得容易暴躁,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容易发怒,甚至在面对帝王的时候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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