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的认知,这些他人家里长短不过是这些贵公子的饭后闲谈,对自己而言无关紧要。
君钰这少言清高的性格,让他失了许多旁门的消息,也包括对曾经的上司林丞相的夫人的了解。虽说君钰所知甚少,也到底是听到过一些关于长公主江雪对长子林清尘不喜冷落的传闻,亦是真正见识过长公主对其第二子林清崎的偏爱举动:长公主曾派人万里迢迢去为自己的二儿子寻一份成年礼,却从未听闻长公主有为长子做过什么,甚至连她对自己大儿子林清尘的美言都未曾听闻有过。
那夜林琅酒醉的事,君钰从林琅凌乱的话语里知晓是和林琅自己的生母有关,只是那时候的林琅情绪崩溃、说得模糊,君钰只能断断续续地摸出个大概。他只知道林琅似对其生母非常失望和伤心,具体因何,君钰却是无法准确判断出,而那段记忆久远得也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想到这里,君钰浑浑噩噩地伸手摸了摸林琅的脸,揩掉滚下来了泪珠:“琅儿不是说,男子成年了就没有理由再落泪……”
恍惚忆起昔年说这句话的情景,林琅哽咽停顿一下,眼泪涌得更狠了。
“那是我以前胡说——”
林琅倏然抓住君钰那只有气无力要落下去的手,将其贴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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