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孚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却是一派冷意,“阿宝,陛下密诏你进宫侍奉,这两日我会在此教导你宫规,你可要给我好好学。”
君钰从那日醒来,又在榻上躺了七八日,睡睡醒醒,醒醒睡睡,而每次醒来,君钰都会瞧见帝王红着眼在身侧守着,待脑中清醒能思索了些,君钰方才知晓林琅那夜为何会哭得这般激动。
“侯爷腹中的一双胎儿倒是没事,只是侯爷这身内功已散得七七八八,怕是会时常觉得体虚乏力,侯爷切记及时服药,多多休息。”
君钰坐在镜前,任由身后的宫人小心地理着他那头夹着屡屡灰丝的华发,想起之前医官的话,不由微微叹一口气。
他这身功体原是废得七七八八了,那以后这武将之职,怕更是无实难再翻身了。这个混乱的世道,不掌兵途,如何能走好这条宦海之路……
那夜君钰出事之后,林琅差点没将临碧殿整个翻过来,方才查出是君钰所用的那批墨锭里有化功散和一些活血伤胎之药,只是药量非常少,当人将墨研开,这些药方才有一点点作用,想来是有人知道君钰每日有研墨书写的习惯,企图让君钰体内一点一点地染上这些药物,日积月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这身功体慢慢地化掉,以及君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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