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大的孩子,纵然心思敏锐也不过是个孩子,君钰又与君长乐多说了几句,便将他哄得安安心心地去休息了。
君钰刚哄得君长乐回内休息,不过片刻,鹤鸣带着几个宫人便从殿外匆匆而来,跟他报太子暂且平安的信。
“那只信鹰将药方扔在了明堂,打翻了里头的灯盏,引了人来便飞离去了。”宫灯光影之下,鹤鸣躬身而立,“解大人说这药太子服下后,可以暂时保太子无恙。”
“信鹰?没抓住吗?”君钰问道,他一颗紧悬的心这才稍稍松下。
鹤鸣答道:“那只信鹰来得突然,又十分狡猾,弓箭手未曾来得及布置,它便已隐没林园深处。”
又与鹤鸣客套两句,君钰见鹤鸣衣袖下掩着个纸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中常侍手中的东西可是带给我的?”
鹤鸣这才将手中纸张交给君钰:“这也是那只信鹰带来的,陛下说这既是给侯爷的,就交给侯爷过目。”
君钰接过,扫视一眼,那张字条上只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药效半年,来年四月初二,东风影,恭候长亭郡侯。
东风影,京都三十里外灵宝观里的一个八角亭,临水而建,年代久远。
君钰眸中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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