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整个胎腹骤然剧痛,胎儿像是要破体坠出一样在他肚内激烈挣扎起来。君钰本想安抚,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失去了气力,身体骤感冰冷,君钰一身真气在体内乱窜流泻,加上腹中胎儿胡乱地挣扎,让他顿时冷汗如浆,视物昏花。
痛楚虽甚,君钰的意识却是坚毅地清醒着,待到鹤鸣来时,他费力将桌上的青砚砸下地,自己也跟着扶着剧烈坠痛的肚子从桌案边跌滑了下去。
不过和鹤鸣两句话的这短短片刻工夫,君钰身上冷汗又渗了一层冷汗,将贴身的衣物浸得半透。
“呃……”君钰捧着肚子,似乎屏住了呼吸,弓起的腰身上,圆挺的肚子越发膨大,六月的双胎之身,君钰肚子大得仿如普通妇人的胎满临娩的弧度,隔着衣料,旁人也肉眼可见那肚子震颤胀硬得厉害。
挨过一阵疼痛,君钰半睁着只眼对着鹤鸣指了指案上一封塞了一半的书信,断断续续道:“劳烦中常侍、尽快交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