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势,她自顾自地继续言语道:“解大人,太子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异毒难解,但现下此毒暂可压制。”
“哦……此刻侯爷留在这殿内怕是不太合适。夏草,送侯爷回临碧殿。”
解夔提醒道:“娘娘,陛下口谕,长亭郡侯不可在他回来之前有任何闪失。”
“不必解大人忧心,本宫也不会叫侯爷有任何损伤。本宫只是提醒侯爷,太子到底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掳走,陛下虽是封锁了消息,但也瞒不了多久便会传遍宫闱,太后那处亦得了消息,想来也是在来承乾宫的路上了,侯爷的身份留在宫中本已违了礼制,太后虽然不过问,却并非未有听闻和言辞。侯爷,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君钰看一眼解夔,见解夔了然地朝他点点头,而后应承道:“娘娘所言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寂静的塔楼内,独眼男人兀自望着天窗外的微光,沉气纳理。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坐着的黑衣男人身侧渐渐汇成乳白色的云雾缭绕周身,又过顷刻,却见黑衣男人吐气理中,倏忽睁眼,烟云尽散。
“呵……”一声冷笑,独眼人见黑衣男人似是没事了,开口便嘲讽道:“崔怀远还跟我说莫大庄主有通
-->>(第9/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