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乖徒儿,为师受伤了,再等为师一刻钟。”
那异族人眉目一凛,手上银针“嗖”的一声射出,击向黑衣男人,夹杂着半带怒意的吼声:“谁是你的乖徒儿!”
两指夹住银针,黑衣男人一双眸子也未睁开,唯见面具之下露出半张英挺面孔,莫夕风安定坦然:“愿赌服输,当年你怎么说的,就是该怎么做,苍儿。”
“呸!”独眼的异族人往地上啐了一口,重重哼一声,“无耻之人用卑鄙的方法罢了,中原人可真是狡猾。”口中虽然咒骂不停,但那异族人却是往边上一站,似在护卫。
“我虽是中原人,却是在关外长大,和你的生活习惯倒是没多少区别,你骂我狡猾岂不是骂你自己。说起来,倒是苍儿你比我更适应中原的生活。”
“本性狡猾。”
莫夕风嘴角勾了勾,不再理会独眼人的话,暗自调息,但见他周呈现肉眼可见的气流,暗夜之下,风华自凛。
金紫宫室,宫仆垂首,安静的气氛下透着无形的压抑。
案上金鼎焚香袅袅,沁人的香馥却驱不走案前人的阴霾。
暂时安排完今夜一些事端的林琅看着桌上成堆放的折子,手顿在一处,指尖所对的折子金边白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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