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么病?我听闻侯爷一直修养在宫中,这病十分严重么?”这也是她一直得见不了君钰的原因——她本以为还有上君钰府邸拜访的机会。
“劳郡主挂心,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需要长久的修养罢了。”
“既然侯爷身有不便,那还是拿上兵器为好,君雅今非昔比,可不会手下留情。”
“谢郡主挂心,请。”君钰微微一笑,如月柔和。他抬手向沈君雅示意,却并未接受沈君雅的提议。
面对君钰那有礼淡然的态度,沈君雅却是眉目一扬,执剑愠怒道:“你就这般的态度,便还是看不起我——罢了!反正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看招——”
说罢,长剑一提,沈君雅骤然攻了上去。
沈君雅的剑是一双极是罕见的绯色长剑,武动间,但见红影绰绰,乍然生风,势如雷霆,器动四方。君钰见沈君雅开始攻来的两招,目光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则是一味闪避。
沈君雅却来势汹汹,身影矫如帝骖龙翔,剑影似参江海清光,看得一众大臣入神三分。君钰却只守不攻,看似处于下风,实则沈君雅根本近不得他身侧一分。
渐渐地,沈君雅发现自己的态势越劣,觉察到君钰的只躲闪却一招未出,不由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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