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自己的僭越行为,眨了眨眼眸,便收回自己窥探的目光,但林琅那灼人视线却似乎还未收回,君钰正自我思量着,此时却见那场中女子拜过林琅后姗姗而起,雪夫人作礼道:“妾身,告退。”
林琅闻言终是收回对着君钰的那迫人目光,却道:“夫人辛苦,‘闻雪寻芳’宫苑离这路途疏远,夫人还是留下先入席休息。”
得了林琅的口谕,雪夫人缓步上阶,跪坐于林琅身侧,温顺得如一只幼猫一般,得林琅默许后,雪夫人小心而体贴地开始为林琅斟酒布菜。
雪舞,如今也不叫雪舞,而名叫林雪,林琅赐的姓,皆道林琅爱贱,雪夫人极得荣宠,一介伶人如今位居“夫人”这个封号的高位,甚至有求必应。可若真是如传言中那般的得宠,又怎会到夫人的尊位,还需要她在宴客时去抚琴讨欢,又如此的谨小慎微。
“侯爷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君钰正小口抿着西域进贡的美酒,忽闻一道温润的声音入耳,君钰抬眸,便对上一双如暖风般温和宜人的眸子——是荆澹。
回神,君钰答道:“我许久未曾饮酒,只是觉得此酒异常醇美,便不由自我陶醉罢了。”
“原是因为美酒。”对厢的荆澹捏着酒杯,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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