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他去了哪里?”
“公主说的是谁?”
荆鸿道:“大家都是明白人,装傻有什么意思?今日我去夕风房中,那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连衣物也少了几件,这般一声不响便走了,他是什么意思?”
“公主真是爽快得叫子君佩服,咳,不过作为好友,子君还是要重复那句话,公主还未出嫁,进出男子的房间还是避讳着些比较好。”
“废话,避讳又如何,不避讳又能怎么样?直接说正题。”
“他留在公主身边是为了报恩,公主的要求他已全数做到,所以……”
“所以?”荆鸿端着茶杯看向柳子君。
“所以——恩情已尽,自是不留人。”
“碰——”茶杯生生被荆鸿捏碎而发出最后的一声哀鸣,茶水四溅,水起雨花。
荆鸿紧捏碎瓷,柔嫩的手掌立时便见鲜血流淌,而她却似乎半分觉察也没有般,只睁着一双大眼看向柳子君道:“什么叫恩情已报,他欠我的何止恩情!”
柳子君挑挑眉,思索道:“公主,你莫要如此瞧我。子君害怕……”
柳子君但见荆鸿眉目越发凌厉,顿了顿,而后假装咳了咳,三分调侃,三分认真道:“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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