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却还是厚着脸皮面不改色地默然。
笑玉寒扶着君钰起身,嘴上却还是不停:“我瞧你虽然面貌年轻,这身子骨骼也该有三十余岁了吧,在这朝廷里打滚的人,怎的动不动就面红耳赤,如此皮薄,奇怪……”君钰回首细细看笑玉寒,面貌还是如初见他时一般苍白,秀气眉眼,朱砂映额,眼神肃清,小巧精致。
笑玉寒见君钰这般瞧来,歪了歪脑袋,鬓边珠玉流苏玎珰作响,“怎么?”
“自幼受家族礼教所束,在情事上终究不是那般习惯包容。”君钰反复看着他,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前辈今年多大了?”
笑玉寒看他一眼:“我方才不是说过,比玉笙寒小两岁——你莫不是连玉笙寒几岁亦不知晓吧?”
君钰默然,他还真的不知晓玉笙寒几岁,因为玉笙寒从来就没有提过,甚至连玉笙寒的生辰他至今亦不知晓。倒也不是君钰不关心玉笙寒,而是玉笙寒因药物之故,面貌早已不老不衰,君钰从玉笙寒身上根本瞧不出什么,玉笙寒又从不提自己的年岁,也从不为自己的生辰作任何行为或言语,更无其他蛛丝马迹留下,所以自小到大,君钰和柳子期都不知道玉笙寒的年岁多少,生辰几许——唯一一次玉笙寒过生辰,方还是柳子期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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