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陛下。”君钰打断道,“臣以为……”
林琅亦打断他:“你想说什么?否认,解释?还是想同朕辩证你君家并没有如此行径——朕说过了,朕并非在苛责,只不过陈述一个事实罢了。门第偏见,久远有之,弱肉强食,夺利之举,历史遗漏,又怎得轻易改观。就像如今的男子和男子亦不可流于台面的相亲,这亦是后来的人为了防止亲信轻易篡夺权位所致。何况,当年的党争,确是后来四王祸乱的导火索,现下世人瞧不起阉宦亦是有因,瞧不起与之相关的家族亦是‘情有可原’。”
“陛下分明是在苛责。”
“朕并没有。”
“那何必与微臣说什么‘情有可原’来膈应臣,父亲同先帝相交四十余年,情同兄弟,亦并非作假。”
“烈侯一人能代表当年君家皆对林氏的态度吗?”
“不能。但至少在父亲掌权夺势之后,君氏的态度便已明晰。”
“可惜,物是人非。”
君钰点头:“是的,物是人非,陛下,如今君氏只能求自保。”
“你想说什么?”
“身在曲世,只能屈膝而行。还请陛下对君氏手下留情。”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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