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儿臣说这些不曾向他人所说的秘密,相信父亲不会为了孩儿这小小的野心和私人情绪而再临时更换继位人选,父王本难道不了解儿臣的性情吗?儿臣做了那么多才换取您的认可的,是您不愿意立其他儿子吗,是他们做得不如儿臣好,不是吗?何况……纵然父王现在想更换继位人选,亦要估计自身是否有寿命将一切安排妥当——已经没有人比儿臣更适合在这个位置了。]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
[咳咳……子最类父,孤不会选错人的。]
[不,父亲,我比你更决断。起码不会连一份情感也不敢面对,如果是我,我是不会放走那个人的。]
[这种选择,你以后就会懂了,亦或者,走上帝位的你永远都不要懂最好……大限已至,琅儿,扶我,帮我备墨……]
……
[今夜的月色真不错,皓如圆盘,真美……真美,和当年我在大漠上看到的一样美……再陪我说会话,我儿。]
[您说,儿臣在听。]
[孤一生所欠的债甚多,人命债,风流债,情债,亲债,友债,恩债……数十年下来,许多事情也淡了,或者说孤已经记不清了……除了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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