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对的主导地位,可是若是细细深究,此局一环扣一环,白者已将机心深喻其中,更确切地说,白子不过是打算引蛇出洞。侯爷,白子还手便可瓮中捉——”
随着话语,李易行执了一枚白子放在对面坐着的人将棋子的收起之处。
落了子,李易行又连着下了两步子,抬起眼皮瞧一眼对面的人,“这般便可加速这盘棋局的结束——”
李易行还想落下那致命一步,却见对面一只手伸过来,按住自己落子后将要提子的手腕,李易行道:“恩?——侯爷何意?”按着李易行的手,看着是一派书生气的文弱,但其力量确实叫李易行不得动弹。
李易行故意露出不解的表情地瞧着对面的人,却见君湛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阴暗之下透漏着杀机,“李易行,黑子既然能步步紧逼,断然不是泛泛之辈,怎么会由着你这般步步摆弄?”
话毕,他提起李易行方下的白子将其丢回盒中,又往另一盒中执了一枚黑子:“如此你这片便是要步入绝地,你当如何?”
话音落,棋子下。
李易行瞧着曲折离奇棋盘,眸光一闪。如此难缠的棋局,重重压制、环环紧扣,每一步皆大有别意——黑子,望关有子,后退无路,似劫至谷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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