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神色恍惚地道:“你可记得我当年说的话吗?”
“我……”
柳子期向前一步,待要言什么,君钰不轻不重地截断道:“如今我亦然那么想。”
“师兄……”柳子期的步子蓦然顿住,喉头动了动,柳子期终是闷闷地道,“我知道……只是终归不死心……师兄,你这般活着,可开心吗?”
蝶状的睫毛颤了颤,君钰幽幽的叹息若有似无,“子期,过了年便满三十二了吧。”
“……是。”
“我记得你曾道最爱红梅烈酒,因为你出生是大雪压梅之时。可梅虽不惧寒,却亦先要先学会耐寒。大雪欺天,逃又逃得到哪里,逃又逃得到几时?我这话是说我自己,亦是对你所说,你我生来就是该如此,肩上的责任终归要负起的,子期。”
“……”
“回去吧。”开不开心的,对他们这般人来说,重要吗?人活着,左右不过这般模样了。
再下的逐客令,却换来柳子期的一声轻笑,带着三分不屑,是从未有过的嘲弄,“师兄你骗人,其实你在乎,不然你肚子里的胎儿是什么?”
“……”
“师兄啊师兄,我只为自己,你为了什么?权力、富贵、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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