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责任。”
“……你忽的这般通事明理,我还真一时不习惯。”君钰闻言,顿了半晌,才道了一句。
柳子期闻言笑道:“在师兄面前,我自是不需要、也不想要通事理,做人啊,何必那么自省,累着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贫嘴。”
“哎,师兄,我说的可是实话,若非你和师父纵容,我如何会这般的‘不通人情世故’?”
“我瞧你看得透得很,不过是仗着身份爱使性子满足你的趣味罢了。”
“是,也不是。”柳子期坦诚道,“便因为是师兄你,我才如此罢了。”
君钰轻轻嗔他一眼,装作没听懂般转过面去。跟前的案几上,熏炉烟雾袅袅,君钰伸手拨撩烟雾,袅袅的烟雾飘过掌心,灵蛇般地绕着手指摇摆。温热撩人的触感在肤上落下一阵阵的麻酥感,让君钰舒心通神。
药熏似乎使肚子里的躁动平缓了些,君钰又道:“日后……你回去以后,收敛些吧,权欲如山峦,位置越高,所能容纳的异端空间也越小,以往能容的人和事物,一旦到了高不可攀的位置,也未必容得下了。”
柳子期知道君钰在说荆离,只是笑了笑应道:“我省的。”
“省的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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