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几缕蜿蜒落入领口,勾勒着他的美貌风情。林琅恍惚念起往昔的少年时,对方在那榕树月下的容颜,月光穿过叶缝,洒落在他的颈项上,温柔的侧影,一如既然,清绝美好。
纵使林琅对此不满又如何?
君钰这人便是外柔内刚,越逼着他,他便越发只会叫自己不如意罢了。
罢了。罢了。
林琅心底火苗忽闪,终是在发作前,灭了端倪。眉间微舒,林琅手下轻抚,竭力温和道:“朕已说了无妨,老师不必如此紧张。朕还有要事处理,便不久留了。”
直到林琅步出临碧殿,君钰方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林琅最后的那些话,是在安抚于他?
本以为此番,帝王的责问是少不了的,却依旧如君钰刚回来那晚,帝王说了几句话便饶过了他。
若说林琅转了性,他却依旧是一副变脸极快瞬息莫测的模样,真真叫君钰瞧不准他要做何事。
不论如何,林琅走了便是对君钰的解脱。
退了一殿的人,君钰走至内室,扶着床榻上的立柱,君钰慢慢坐下。
卧榻之上,软枕缎被,流金幔帐透紫纱,珠玉串联环绕床头为饰,床榻与贴着的墙面之间是一道中间拱形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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