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柳子期方才还笑着的面孔转眼便化作了一张愁眉苦脸:“师兄,你别骂我……我、我把那只长乐小兔子点了穴忘了解开,那小兔子已经在临碧殿偏殿的梁上晾了大半夜了……”
哐当一声,君钰手中的瓷碗摔了个粉碎。
更深夜重,李府寂静。
李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像普通人一般做过这般普通的梦了,以至于当他从桌案上醒来、面前那燃得快剩一滩蜡泪的昏黄,叫他有些无端的恍如隔世。
案头还残留着纸张烧成灰烬的焦气,他起身打开门,外头已然深夜漆黑,唯有一轮素月当空,回荡着深夜独有的沙沙声,孤单凄清的荒凉。
李墨着一件闲时常穿的白色长衫,质地轻软,绣着他最爱的翠竹,他发未着冠,只一根簪子将青丝挽起一个结,余下如瀑散在腰际。
夜风吹来,凄凉的冷彻。
呜咽的埙声隐隐约约飘来,他寻着声迹拨开眼前横斜的枝桠,按理说,该是柳暗花明的场景,可那枝桠之后却又是一丛灌木。
那中央是一颗高大的树木,是一棵他没有见过的树木,不知何时长在了这个院落里。已是秋季,周围一片的植物俨然一副衰败前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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