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怎好劳烦长亭郡侯亲自动手伺候本宫用膳?本宫面子薄,消受不起。”
君钰道:“殿下言重了。”
林云一阵哼哼,又道:“早就听闻侯爷亮美姿容,知礼守节,于君主忠诚不二,今日算‘领教’侯爷的礼数了。”
君钰如何听着,左右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这说出来的话,竟然显得这般口是心非,也到底是孩子气重了些。君钰刚要开口,却闻得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云儿,朕让太子太傅教你读书,你便只学得这般的阴阳怪腔?还是你的先生们对你太宽容,叫你的课业学得太松散,全然未叫你记住一星半点的礼节规矩。”
转头,便见入口逆光中,一人长身玉立,一身帝王玄色便服简单端庄,细节处亦是精细得巧夺天工。
方才还在闹别扭的太子殿下见到来人,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吓道:“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