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林琅发落的模样,叫林琅心中积郁了许久的气不由蹭蹭上升。
可心中酝酿了半天,林琅瞧着那人低垂熟悉的端美侧面,却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最终,林琅泄气似地瘫坐回龙椅上,一撇嘴,沉声道:“天色已晚,老师还是先去临碧殿歇着罢。”
“是——哎?”
君钰疑惑地抬首,却见林琅挑着一根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师在惊讶什么?还是说,老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要留下来陪朕秉烛夜谈?”
虽然很是疑惑,但君钰仍旧应承道:“陛下,微臣留宿在宫中,怕是不合礼制,况且这临碧殿是陛下的……”
“宫门已关,老师今日还是勉为其难将就着吧。朕还有事没有处理完,老师先退下吧。鹤鸣,你带侯爷去临碧殿。”
说罢,也不容君钰说话,林琅又埋首在御案前的折子中,似乎没有再理会君钰的打算。
君钰略微有些不可置信。他今日同晋国来使一道到了宣都,便匆忙换了华服,进宫打算跟林琅告罪,等着林琅发落。
如今,无盘问、无责罚,如此容易便放过了他?
“侯爷,请跟奴才来。”白面无须的宦官躬身来到君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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