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如今自己的孕身正常情态具体该是个什么模样。只凭着当年薄浅的记忆感知,依稀觉得自己这孕身的肚子过于大了些。毕竟当年是身怀双子之身,虽常常束着身体,体型上也小不了多少,如今的腰腹身形,肚子似乎比当年还要壮大一些——他弯腰脱掉足上的锦靴时,竟已觉得有些阻碍的麻烦了。
君钰本并未打算留着这个孩子,只是先前他发现有身子的时候,身体实在虚弱又事端繁多,便一直将落胎的事耽搁着。如今,到了这个月份,血脉同生、骨肉相连的感觉,便叫他又如当年一般的心软了。纵使明知不该,他亦难以狠下心来亲手扼杀腹中这个多会动弹的胎儿了。
庞大的宫室里,唯有他一人窸窸窣窣地弄着衣物。扶着肚腹慢慢入水,君钰才抽出发上的玉簪,一头银丝倾泻,落在撒了百合花瓣的水面上,似“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飘然。
这时窗户“咔哒”一下被打开了,虽是极细微的声音,却还是叫君钰醒了神:“谁?”
屏风后面绕出来的人着一身的戎装。
“是我。”一如既往冷淡的话语,同云破月那张脸一样,几十年不变的色彩。
“你比我预料的来得早。”
“你——”
云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