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说到底,荆言作为一个政场老手,又岂会如此大意?只怕若是他那双子真的为太子之位起了冲突,才是真真着了他的心意,届时两方相互碾压,弄出一些大的纷争事端,他便好寻了借口去找那些世族大家的麻烦,更甚者,将太子党同四皇子党皆一锅端了。
“只是……”感到腹中胎儿有轻微的动作,君钰换了个姿势躺着,手脚上的铁链跟着一阵沉闷的响动,“用自己的亲生儿子牺牲来做诱饵,晋主倒也真是下得去手,到时候这两位,十有八九是要以血来洗这权柄……”
“啪啪啪——”
有节奏的掌声响起,荆离赞道:“二公子果真是眼光毒辣,光听我说了那些事便能揣测到这般。不过……”
君钰听不得他断断续续地卖关子,接话道:“你现在不必担忧,既然他要对付四大家族,还有谁能比掌兵且一直克己守礼的亲生弟弟更为可信好用?自然,前提是若他没有发现你同宣国有那‘预谋’。说起来,你究竟是何时和宣国订了此约?”
荆离道:“二公子猜猜。”
“莫不是柳子君?”君钰思索到道。
“然也。”
君钰自嘲道:“呵,还真是百密一疏。我原以为他是打算脱离你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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