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上同日而语。身体感能并不是我等内力所能完全控制的,想来,因为我身上余毒未清还是体虚之故,主上不必忧心。”
林琅道:“在船上你就吐了两回了,若是余毒未清更应叫医师瞧瞧。风情……”
“主上,钰自己便是半个医者,自己的身子自己自然会顾虑,现下只要继续服药,过几日适应了水土,待那毒完全清了就全然无事了,还请主上莫要为此等小事耽搁行程。”
君钰向岸边那一厢早便候着的马车瞧去,示意林琅。
林琅瞧了他片刻,虽有疑虑,却还是应承道:“罢了,你不愿意让人看那就算了,我们先回去。”
方才林琅扶住君钰之时便顺道摸了摸他的脉,可惜,林琅在岐黄之术这方面只停在处理轻微伤病和应对一些寒症措施的程度,他只觉得君钰的脉象虽是紊乱,却倒还颇为有力,除却应指处有些奇特的圆滑外,便委实摸不出什么来了。
君钰见林琅向马车去了,方微微松了口气。看了林琅的背影良久,君钰自袖中摸出一个白样小瓷瓶,垂眸看了一眼,眸中精光转瞬而逝,方也跟着过去了。
回宣州必然经过江夏城,如今宣晋两军对持,江夏城关口十分严密。林琅不能暴露身份,自然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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