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觉得有趣的玩意——《墨经》中的器械制造,《易经》中的卦爻之变,风俗志籍中的谶言故事,林中蛇类最强的王者是哪一条,小狼崽是如何钻入母狼肚子又是如何出来的……一切一切的未知,都给了柳子期无限的遐想,给他了无限的精力去一探究竟。君钰和柳子期,往往两个人谁也不会觉得谁在打扰,偶尔搭上一两句,知道对方一直都在。
也偶尔,君钰亦会有拗不过柳子期、突然想玩闹的时候,于是,陪同柳子期被罚扛书、扫山路、淋瀑布这些,是君钰每月总要做个一两回的事情。
柳子期是个会追着野狼同它赛跑的人,但他却也有安静的时候。在翻阅那些厚厚的药物典籍之时,柳子期总是正襟危坐,脊背挺得很直,一丝不苟的模样叫人觉得他每读一个字都仿佛是用手指指着它念过去的;而彼时的君钰甚少用长剑,多半会折一枝柳条,对着虚空演习那一招一式。柳子期又像个长久安定的人,无论君钰的招式如何练得虎虎生风,只要柳子期没有瞧完自己要瞧的东西,他便不会将脑袋从书中抬起来。这点上来看,这般遇事如“老僧入定”的状态,柳子期倒是和少年时的林琅又是如出一辙。
若非有着后来的那件事,君钰想,他也许便不会这么早便决绝地下了山,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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