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不理会卓梦歌的眼光,仿佛卓梦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他自顾自地捏了一手百里寒的脉搏,又一手又卡了百里寒的下颌,将百里寒的脸翻过来瞧了瞧。
百里寒的面上镀了一层淡金色,他唇色惨白,齿间发黑,显然是中毒之罩。君钰绷着脸按了按他的腹侧,百里寒便如回光返照般,“唔”一声弹起,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弓起。
“哗——”君钰抬手去撕百里寒的衣物。
“你要对二师兄干什么——”烟霞山庄门人惊异的话语,噤声在百里寒身前出现的那团膨隆上——百里寒虽然平日里冷冰冰的不大理会人,但烟霞山庄中人到底与其相处了近二十年,同门之义岂是三言两语一朝可断的?
瞧也不瞧一眼飞来的刀光剑影,君钰随意挥开那些,又将百里寒身上扒下来的外衣铺在地上,将百里寒放平到上面。君钰掌心一动,百里寒腰腹那已然断裂的束腹缎带顷刻碎成千万,崖风一吹,纷飞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