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玉笙寒是君钰的师父,其貌虽嫩,年龄怕是早已过了耳顺之年,这白虎据说是自幼跟着他,更要年长于自己。一般虎类再如何活,不过十数年寿数,如这般的白虎,又能于洛阳城墙视如无物的,莫说它通晓人性,怕是早已成了精。云破月天生胆大,于这白虎并无多少畏惧,倒是只有三分敬意。
目光又回于榻上的男人,原桓早已叫人请去临碧殿侍候,此时这草庐内只剩他与榻上之人——曾经的朋友,曾经的患难兄弟,曾经的情人,如今的“仇人”……
君朗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卸下往日深沉的面具,他的睡颜在晨曦朦胧中,倒是显得格外柔顺安详。
君朗年过三五,面上虽有年龄的疲态,却也是高门子弟贵养的肤好面白,他的面目虽不及君钰的俊美瑰丽,却也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俊俏,若非他少年老成,又平日里那般的拘束庄严,纵然没有君钰那般“美姿貌,雅容止”的名声在外,这面目也该是十分地叫人觊觎。
——亦如当年他们的初遇。
那个山泉间洗涤的少年,清丽出尘,是那般的叫人一眼荡魂,终身难忘。
云破月的目光落到君朗被褥掩盖下的腹部——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了解君朗的,纵使是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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