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风险太大,谁也不能保证剖腹之后,让君钰能活下来,若是运气不好,遇到血崩、伤风之类,后果不堪设想——若是一般妇人生产,遇到了这种难产情况,多半是要尽力保着孩子的,可明眼人皆瞧得出林琅更在意的是大人,而并非君钰腹中的那双子嗣,因此,医官们皆不敢做这出头之鸟提出这法子。
“老师……”林琅靠近床榻,心里酸楚更甚。近看君钰就越发的憔悴虚弱了,白如玉瓷的肌肤已是惨白如纸而汗水淋漓,膨隆的胎腹滞坠于腰间,薄衫遮掩下的肢体不断痉挛着。
君钰闻声抬首看了他一眼,水珠盈睫的眼眸中似有万千言语,终是在阵痛来临时又倏然闭着唇口偏过了头去。
——君钰似乎不愿意以此面目对着他人。
“老师,你……不要有事……”
君钰肚腹中的阵痛愈发密集,随着光阴的逝去,胎痛让人喘息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暂,君钰下体的血水也随着羊水愈发地浓起来,一旁盆中的水色亦越来越深,雪白的布巾皆已染成深褐,深深浅浅地沉着。
“不好!侯爷昏过去了!”也不知谁喊了一声。
“如此下去怕是要难产!”
“老师!老师!”林琅闻声,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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