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被贯穿的感觉,让君钰整个人便如置身云雾悬崖般的不安、癫狂。
后来,君钰索性闭目仰躺在林琅身上,任其所为,扶着酸胀不堪的腰腹,只在难耐疼痛之时吐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林琅的手指顺着君钰那隆起的腰际线往下,来回在延绵起伏的臀线,他突然嘶哑着道:“老师,对不起……”
君钰恍惚中还未听清林琅之语,便感到放于自己腰上的手蓦然用力,胎儿猛地受压惊地剧烈蠕动,立时痛得君钰又出了一层冷汗。腹中的肉刃更是一个深入,顶开了那层水膜,仿佛有什么自己体内骤然破裂,君钰捂着肚子惨叫一声:“啊呃!——”汹涌的腥味立时散开。
“呃——”
同时随着另外一声长吟,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尽落密致的甬道内,再混着透明的胎水,自交合处缓缓溢出。
姿势变化,君钰几近倾倒,好在一双臂弯将他拥住,肌肤相贴,两人一道落于厚厚的枕被中。
急促而剧烈的呼吸在殿内清晰而沉重,君钰侧伏在床榻上,单手支身,单手捂着蠕动剧烈的肚腹,眼神一时空茫,不知是痛着还是如何了。忽的,一股暖流顺着贴在他肚腹的手掌揉按入自己的身体。感到那揉入自己绵绵延延的内力,君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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